薑煙小心的覷他一眼,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可能涉及到他們之後的關係,抿了抿,小聲說:“我錯在不該跑出去,不該一個人見楚魚,手無寸鐵,一點防備都沒有,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下……”
低著頭,心說的神應該夠誠懇了,誰知頭頂卻傳來霍景深冷冷的聲音:“錯了。”
薑煙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