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的清晨,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這棟小屋的門鈴一向形同虛設,霍景深的下屬來去神,行蹤莫測,本就不會用門鈴。
薑煙聽著門鈴聲,心中一跳。
難道,阿遇說的匿名包裹這麽快就到了?
第一階段的解藥被送來了嗎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