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吻得難舍難分,許久才分開,霍景深俯在耳邊微微息道:“我了。”
薑煙臉上出一抹意外的神,下意識回道:“那客房服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,不經意對上他雙眸的那一剎那,頓時發現自己想錯了。
“不。”
霍景深眼眸幽深,似有暗濤洶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