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沉默片刻,陸廷遇輕嘲地低笑一聲。
果然,他在煙煙心裏分量再重也不過是個弟弟,怎麽比得上心的男人?
他對霍景深做出那種事,恐怕早已厭惡他到極點,不過是為了解藥委曲求全,又或者本是霍景深引來的。
薑煙靜靜地看著他,忽然開口道: “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