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呢?”
霍景深角微勾,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。
“我覺得啊……”薑煙若有所思的趴伏在他膝上,角勾起的弧度閃耀著母的輝,眼神溫似水,“不管是男是,隻要能平安生下來就好了。”
經曆過一次流產之痛,薑煙已經不想去想那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