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下去不行。
霍景深眉頭蹙,手低了些,薑煙立刻搶過手機,坐在沙發上著了迷的看著手機裏子墨的照片視頻,發直的雙眼看上去有些偏執。
翌日一早,房間裏拉著厚厚的窗簾,一線都不進來,隻有屏幕散發出的微照亮了薑煙蒼白的臉。
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