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晚上回到家,薑煙抱著寶寶在門口迎接他,他自然的吻了吻,見一臉心事重重,似乎有事發生,霍景深目關切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事。”
薑煙敷衍的笑笑,腦海中卻浮現出下午子墨說的那句話,他討厭的難道是寶寶嗎?
霍景深眉梢微挑,眼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