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著走著,慕果兒已經是淚流滿面。
但仍然倔強地沒有回頭。
此時此刻,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。
就算已經為了夜非寒的人又怎麼樣呢,就算夜非寒答應娶了又怎麼樣呢?
在夜非寒的心里,始終都是一個比不上宋語歌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