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晟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好脾氣了,一想到他的語歌因為宋建國而痛苦了那麼久,他就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給碎尸萬段。
不過看宋語歌現在緒好像很平穩,他也就按捺住了這個念頭。
“接下來想去哪?”
慕南晟拿出車鑰匙,一邊開車門一邊問道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