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明明寧落落也鬧了,你憑什麼只說我,不說?”
于可悅不服氣地說。
“是嗎?”
鄧才思冷笑,“大家都長了眼睛會看,剛剛寧落落同學明明都已經準備離開了,是你不依不饒,甚至還起了手,所以,你覺得是誰的責任?”
于可悅沒話說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