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。
」喬唯一張了張,冷漠地輕聲回道。
看到對面沒有完全破碎的鏡子裡,自己在服外面的脖頸,滿是紅痕。
厲夜廷在後,隨意扯了一塊之前服上的薄紗,系在了脖子上,輕輕打了個蝴蝶結,勉強遮住了一部分痕跡。
喬唯一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