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一下子笑出了聲,偏過頭看向秦烈,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:“阿烈,我看起來這麼賤嗎?”
秦烈抿了一下,抬起手把南初的臉按在了懷裡。
“初初,我隻是……很心疼。”他聲音低啞。
真的是心疼。
他寵了這麼多年的姑娘,被另一個男人欺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