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蕭亭帶著滿滿的草藥的苦躺在了床上。
唐傾已經背對著他睡了。
在替他重新將後腦勺上的傷口包紮起來了以後,便把手上的草藥塞到了他的手裡,不給他理膛上的傷了。
蕭亭自知理虧,也沒狡辯什麼,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床頭理著傷口的邊緣。
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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