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就夠了,兩清了,永別了。
緩緩的閉上眼,吸了一口氣,靠在門板上有點意興闌珊,屋聽不到一點聲音,也不知道蕭亭走了沒有,直了,讓平靜的靠在門上,直到寒夜料峭的涼意從腳部緩緩浸泌上來,腳腕上傷的神經和組織也作痛起來。
閉了閉眼,了眉心,正要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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