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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希換好「金鐘罩」,躡手躡腳的回到床,剛躺下,男人手臂一撈,習慣的將拉進懷裡,聲音模糊。
「怎麼去那麼久?」
他的息在耳畔,灼熱滾燙,令頭皮發麻。
這幾日,兩人同床共枕,偶爾有槍走火的時候,最後不願意,他都剋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