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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夜祈重重的吸了口煙,他轉頭看著大門外的鞦韆,「太太,鞦韆寂寞太久了,等你回來臨幸。」
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,像他在耳邊低語,言希的耳朵紅得快要滴,這個悶的男人啊,拐著彎的說想,不能直白一點嗎?
「工作結束我回去。」
想要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