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抬手捂住眼瞼,滾燙的淚水瞬間打了掌心,直到此刻,耳邊都還回著那道清冷又殘酷的聲音。
到底是多麼殘忍的人,才會隨意賤踏別人的生命?
鄭叔完全是被連累了,因為對方是沖著來的,抑或者是沖著和厲夜祈來的,「我想去看看鄭叔。」
「等你養好,我再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