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麽要彙報的？”歷言淵眸沉了沉，微瞇雙眼看著他們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，似乎有一種能輕易察人心的能力。
白無常心虛的了額頭上的冷汗，心裏大概也猜到歷言淵都知道了。他猶豫了幾秒，老實回答道:“昨天下午……讓一只亡魂給跑了，還沒有抓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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