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想呼救,嚨裏發出來的聲音卻綿綿的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急之下,扶著洗手臺往後倒,額頭重重磕在瓷磚上。
短暫的刺痛下裏的熱,用盡全力推開兩個男人,拼命往外跑。
“靠,這人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力氣?”男人低低咒罵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