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”喬狐疑的看著。
“可能……後來又喝了一小口,一共就喝了小半瓶的樣子。”喬可兒僵的笑了笑。
“臭丫頭,真是皮了!”喬擡頭看了眼二樓書房,低聲音說道:“言淵怎麽了?你這丫頭,是不是惹他生氣了?”
“冤枉啊,我什麽都沒有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