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遲小姐,你今年多大了?」權延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,他的長相屬於那種非常朗的型別,笑起來的時候看著有點壞。
遲看著權延,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不起波瀾:「虛歲十八。」
「那還小。」權延微笑著說,「遲小姐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快可漂亮。原本在見到你之前,我就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