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軒想起剛才疼的死去活來的那種覺,後背立刻起了一層白汗,乾的笑著說道:「以後再說吧。這一次我得好好的謝你。」
「你打算怎麼謝我?」遲問。
「現在時間還早,我帶你去個好地方?保準你會在那個地方玩的很開心,也就當我謝你了。你看怎麼樣?」阮軒笑著看著遲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