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手裡的票,夜雲溪微微一笑:“我爸跟我說,咱們家的人都來捧場,但是買不到票,正好我在這邊,就過來送票了。”
夜君來皮笑不笑的盯著夜雲溪:“大侄倒是有心。”
“那是當然的,二叔都說了,咱都是一家人,一定得捧場,二叔這麼為家人著想,我怎麼能讓二叔就這麼失而歸?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