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是,那時候,難過得不得了。」葉安然此時想起都能想到當時的心有多痛。
「安然,我們是夫妻,以後,心裡如果有什麼想法,有什麼疑慮,一定要說出來,不許再憋在心裡,你知道嗎?隻是這麼一聽,我這兒就疼了。」薄靳煜拉著的手,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口。
葉安然點了點頭:「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