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酒量是知道的,雖說今天喝的是洋酒,也不至於這麼幾杯就醉啊?
看向了他:「怎麼了?」
「頭有些暈。」薄靳煜手,輕輕地了眉心,緩緩地說道。
微微斂下的眼簾底,是一抹冷戻的幽。
那幽,一閃而過,歸於平靜。
「是不是這幾天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