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嚴格說來,我們也已經還清了,畢竟三年前的車禍,我要是起訴你的話,你肇事逃逸,也是要坐好幾年牢呢!」
上靜的牙,咬得崩崩響,這一刻,更恨葉安然了。
「嗯,不過我向來善良大方大度,滴水之恩也湧泉相報,你對靳煜的恩,兩清了哦!」葉安然認真地說道。
上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