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暖兒,你就不用再解釋了,你過得怎麼樣,我還不清楚嗎!」遲薇一臉炫耀地說道。
遲暖不知道為何就來了氣了,睨了一眼遲薇,語氣帶著微怒:「是不是我要說我過得很慘,陸戰對我很不好,一直待我,我過得生不如死,過得像個怨婦一樣,你就覺得舒服了呢?」
「暖兒,你這話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