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一看是陸戰,聲音帶了幾分委屈的哭腔:「陸戰……」
「做惡夢了?」陸戰輕輕地著的額頭,細聲詢問。
「嗯。」遲暖應道。
「夢見什麼了?可以跟我說一下嗎?」陸戰輕地問道。
「我夢見爸爸在責備我,覺得不孝順,不聽話……沒良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