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萬?
謝梵音不聲抬眼看他,發現這個人對自己似乎並不生疏,這種不自覺的親近,甚至讓謝梵音有種自己曾經許多次跟他打過道的錯覺。
「什麼活?」
那人見有興趣,道:「走,進屋說。」
謝梵音一路跟他到了一個破舊的出租屋,鐵門是綠的已經掉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