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傾城在寒風刺骨中,愣是百無聊賴的靠在一棵古老大榕樹下睡覺了。
等一覺醒來時,夕西下,著眼睛的迷迷糊糊坐起,拍著上的幾許落花飛絮,扭卻呆住了。
“人呢?都去哪里了?”
干干靜靜的地面,紛沓混的腳印,默傾城腦袋,再看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