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再次一腦的往臉上澆,他的聲音狠的不像話,“還想嗎?”
“我想……”
“現在呢?”
像是一場比賽,他們誰都想讓對方先認輸,可他們誰都不認輸,咳得快呼吸不過來了,痛苦的哭出聲,“我想我想我想,我就是想!”
“陸修瑾,你淋吧,你淋死我吧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