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疼得臉蒼白,大聲反駁,“我沒有!”
“沒有?”
狹長的眸驀地一瞇,“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?”
“陸修瑾,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,但你可不可以先冷靜下來,我們再談這件事。”
“談什麼?”
男人冷笑,聲音寒冰凍骨,目像箭一樣毒,“談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