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從椅子上起,向走過來,手指輕輕過辦公桌麵,臉上的表沒什麼變化,輕飄飄的說,“我也想完,那你得給我機會是不是?”
“宋宋,你不肯跟我平心靜氣的談,我能有什麼辦法呢?”
說得要多無辜,有多無辜。
“你想談是吧,可以,我跟你談!”
破罐子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