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笙簡直是個心小棉襖。”
“錯。”寧笙糾正道,“是姐姐的心小棉襖。”
宋差點沒有笑出聲來,“怎麼了,什麼話怕被甜甜聽到?”
“我們不是要去法國了嗎,我剛接到了電話,護照和簽證已經辦好了,隨時都可以過去拿。”寧笙的嗓音依舊溫。
這件事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