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讓你不要胡思想,太過於為我擔心,我的境沒有你想得那麼糟糕。”舒微包紮好傷口後,繫上了個結,“好了。”
可是宋雙眼呆滯無神,跟陷了某種深思一樣,沒有聽到的聲音,沒做出任何反應。
“宋宋”舒微覺得奇怪,試探的喊的名字,“你在聽我說話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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