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微詫,“阿舒,連這你都猜出來了?”
舒微淡淡笑了笑,“不用猜,全寫在臉上了,好嗎?”
聽到舒微的話,宋跟霜打的茄子一樣,焉了氣,“對啊,三天了,整整三天的時間,他電話沒有一通,簡訊也沒有一條,彷彿沒有我這個人的存在。vgaa”
“你知道嗎,我有種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