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,他為什麼要在這裡絞盡腦的想該如何回答的問題?!
染皺起秀眉,端著水杯卻不敢喝,怕自己剛喝了一口,這男人又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,到時候鐵定要被嗆個半死。
見他不說話,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又問:「你說的到底是哪樣?」
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