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該怎麼辦……」染無力的垂著頭,隻覺得心裡抑沉悶的厲害。
難道沒有辦法除,以後就要一直這樣無窮無盡的毒發嗎?
一次兩次可以,可是一直下去,總會有一次忍不住注了,那不就功虧一簣了?
這樣就相當於命懸一線,隨時,都有墜落的可能。
陳安見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