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抵抗力?」染聞言抬眸瞥他一眼,他的次數用黃河水一滴一滴都數不出來了,「你有過抵抗力嗎?」
「對別人有,」莫南爵舌尖輕抵下角,「對你,沒有。」
「……為什麼?」
「因為,」他湊到耳邊,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,的,.撥的心絃,「因為我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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