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右手住額頭,陣陣無力湧上來,莫南爵瞇起眼睛,隻覺得頭暈眼花。
難道,就連這點力氣都要沒了?
染平復下呼吸,手將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,「以後不要了,你每次都折騰我。」
莫南爵並未開口,染躺著無聊,又不想起來去洗澡,便又說道,「你不是說可以忍住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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