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疆剛才還一副我是大壞蛋的張狂樣子,現在一聽說頭疼,立刻把車子停在路邊,作小心翼翼的把抱到副駕駛的位置坐好。
“頭疼嗎?是不是又發燒了?”他一邊問著,手自然的去試探額頭的溫度。平時準,敏銳的判斷此時都好像失靈了。
生怕自己判斷的不準確,又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