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實習警察聽的是目瞪口呆,忍不住用胳膊肘搗了一下旁的人,“喂!你說怎麼這麼能哭?這哭的真是跟唱的一樣了。還帶節奏呢!能從春天哭到夏天,從夏天哭到天,四季不同呢!”
老刑警淡定的說:“你還不知道,我們這很多下鄉喪葬風俗,有哪些專門給死者家屬哭靈的。家屬哭的不夠慘,會請專門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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