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這些日子太過煩悶沒有可以傾訴的人的緣故,顧朝一問,顧雲軒還真的有一臉的苦水要說的意思。
他的生母走的早,幾乎在年的時候就已經離世了。
他自己的院子裡就一個乾雜活的丫鬟,這丫鬟是誰的人還不好說呢,他那裡敢對說什麼。
其他的妹妹,不同母,誰知道有什麼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