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周懷瑾下意識的便皺起了眉頭,福寶過來說不好了,定然是鎮北候府的事,周懷瑾的臉也有些難看,冷著臉先問了一句:“鎮北候府又有什麼事?”
從信州城一直到京城,他是看在老鎮北候的份上對鎮北候纔多有照顧的,但是這期間鎮北候做的事,他總覺得是故意如此的。
這會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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