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顧若依的人呢,有沒有完手了?」
「沒有!」
聽說沒有將那個人的子宮功摘除,季景年暴躁地雙手狠狠地捶打著桌面。
「老闆,我們快走吧,等下警察就進來了!」寸頭男拉著季景年。
雖然他現在以是以別人的份逃出了監獄,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