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飛飛,你剛才這是在幹嘛!」厲文華低低醇厚實的聲音響起。
白飛飛戰戰兢兢的,心裏非常的張。
該怎麼辦?
忐忑不安,支支吾吾道:「沒......爺爺,我剛才只是不小心......」
「不小心?哼,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吧!」厲文華餘看到沙發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