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厲霆俯連帶著被子,住了。「厲太太,以前洗澡時,我們可是一起洗的。所以,沒有一個人洗澡另外一個人在外面敲門的道理。」
他不喜歡失憶了,連帶他們之間所有的事都忘記了。
「那是以前,我現在失憶了,對於我來說,你現在也只是一個冠上是我老公的名號的陌生男人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