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雨馨看著來人,眼淚都快掉出來了。
雙手被綁的生疼,就好像被人死死握住一樣,不通。
林嚴沒有見落淚落得這麼兇,一顆心更是被人住了。
「對不起,丫頭,我來晚了。」林嚴一邊幫解繩子,一邊跟道歉。
剛才那個外國男人他一進門就知道是高姐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