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依滿是擔心,「你這樣啊,南風會擔心的。」
厲熙自嘲的笑笑,「擔心?」
再也不會站在他面前,然後用著清冷的眸子看著他,指使他做這樣,做那樣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「嫂嫂,我其實沒有什麼心愿,我只有一個願,那就是能夠永遠陪在南風的邊就好,我不管心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