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沒有興趣請我喝一杯啊?」人下意識的朝著厲熙坐近,不停的拿手臂去蹭他的手臂。
已經注意到他很久,他在這裏喝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酒,看起來似乎有心事的樣子。
路過能到酒吧來買醉的無非有兩種人,一種就是貪圖的,另外一種就是來釋放力的。
他就是屬於後